离骚中比喻的句子并分析

更新时间:2023-05-13 03:06:21作者:佚名

象征作为一种重要的艺术手法,在屈原的《离骚》中占有重要的地位。

离骚中比喻的句子并分析

诗人运用了大量原始的楚地民间文化的文学意象,使自己进入到古代神话或原始宗教的情境之中,达到了对现实的超越。象征具有超越形象自身的寓意性。

美国学者劳·坡林指出:象征的定义可以粗略地说成是某种东西的含义大于其本身。象征意味着既是它所说的,同时也是超过它所说的。

[1]而象征作为一种抒情话语常见的修辞方式,在我国古典诗歌中就已经源远流长,《诗经》中的《硕鼠》即是其中的一例。 《离骚》中香草、美人构成了一个复杂的比喻系统,使诗歌形象生动鲜明。

而香草、美人作为诗歌的意象,是屈原的创造,但它们又是与楚国文化密切相关的。文化是一个生生不息的运动过程,它随着社会历史的变迁而产生新的元素。

任何一种民族文化,都有它发生发展的过程,都有它的昨天、今天、明天。[2]屈原生活过的楚地,一度有“地方五千里”的广袤疆域,在政治思想方面和中原有很大的一致性,在习俗和审美趣味上则为后人概括成“信巫鬼,重淫祀”[3]。

浓烈的巫风培养了楚人对于神灵的膜拜,同时也培育了他们善于想象的浪漫情怀。当中原地区的神话文化或者宗教文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时,楚地的这种巫风传统却继续存在了几千年,直到今天在南方的一些边远地区,仍然可以看到巫风所留下的文化痕迹,由此,巫文化在楚文化中的影响力就可见一斑了。

屈原在这种环境中著成的《离骚》却又有另一番风味。在内外交困的政治环境下,屈原却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”,将他高洁的治世情怀和对君王的一片赤诚表现得非常强烈和感人。

《离骚》中虽然有大量的神话传说,但是这些传说中的事物大多是诗人自比,在整篇诗歌中,运用了大量的象征手法来达到诗人忠君爱国的理想和抱负。例如“览相观于四极兮,周流乎天余乃下。

望瑶台之偃蹇兮,见有娀之佚女。吾令鸩为媒兮,鸩告余以不好。

雄鸠之鸣逝兮,余犹恶其佻巧……世浑浊而嫉贤兮,好蔽美而称恶”。在这里,作者以托媒求女比喻通君侧的贤人,以“鸩”、“鸠”来比喻媒人的不可靠。

诗人愤世嫉俗,对君王身边的奸佞嗤之以鼻,同时又对自己怀才不遇的境况自怜自伤。通过比喻烘托比较完整的形象,便于去领悟其中蕴含的深意。

而这种象征手法往往与比喻相联系,它们往往围绕一个中心形象的塑造,相得益彰。比喻是借用他物来表现事物的修辞方法,而象征是以具体事物间接表现思想感情。

[4]象征往往包含了很多比喻。屈原以“美人”象征君王,以“香草”象征贤人,同时与“香草”象征的美好事物对比,以恶禽、臭物(如鸩、鸠)象征奸佞,表现诗人在逆境中敢于坚持真理,敢于反抗黑暗势力的不屈精神,这种象征性还为文人所尊奉。

如曹植在《洛神赋》中“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,遂作斯赋”;蒲松龄一生怀才不遇作《聊斋志异》渲染花妖,自云:“知我者,其在青林黑塞间乎!”显然也是受到了《楚辞》香草、美人传统的影响。[5]由于屈原卓越的创造力,使得这种“香草”、“美人”的象征意象结合着他本人的生平遭遇、人格精神和情感经历,从而更富有现实感,也更加充实,赢得了后世文人的认同,并形成一个源远流长的香草美人的文学传统。

[6] 屈原《离骚》中象征手法的丰富性和多样性也同样值得研究。首先,就表现内容来说,对君王的怀念和怨怼,对先贤的崇敬和钦佩,对社会黑暗的揭露和鞭挞,对理想世界的向往和追求,以及激昂、沉郁、痛恨、怜悯等等情感,诗人都能得心应手地使用象征手法,而抒发得淋漓尽致。

[7]如“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,历吉日乎吾将行。折琼枝以为羞兮,精琼爢以为粻。

为余驾飞龙兮,杂瑶象以为车。何离心之可同兮,吾将远逝以自疏。

……抑志而弥节兮,神高驰之邈邈。奏九歌而舞韶兮,聊假日以娱乐。

陟升皇之赫戏兮,忽临睨夫归乡。仆夫悲余马怀兮,蜷局顾而不行”,表现了屈原对祖国的拳拳之情;又如“屈心而抑志兮,忍尤而攘诟;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圣之所厚”,充分体现了一个刚直不阿忠心耿耿的贤臣形象;再如“皇天无私阿兮,览民德焉错辅。

夫唯圣哲以茂行兮,苟得用此下土”,表现了诗人期待一位有着高尚品德的理想中的君王。诗人称赞商汤夏禹“举贤而授能兮,循绳墨而不颇”,并列举了吕望、百里奚等身处贱位得遇明君的事例,借以讽谏国君。

王国维这样评价屈原:“屈子之自赞曰廉贞。余谓屈子之性格,此二字尽之矣。”

[8]诗人始终保持着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超然于物外的胸襟和理想,在浊世之中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般独自开放。这种在长期流放生活中积蓄的悲痛与孤独,屈原情不自禁地借助诗歌倾泻出来。

其次,《离骚》中象征手法的多样性也令人惊羡。如直接象征:“余既滋兰之九畹兮,又树蕙之百亩。

畦留夷与揭车兮,杂杜衡与芳芷。冀枝叶之峻茂兮,愿俟时乎吾将刈。

虽萎绝其亦何伤兮,哀众芳之芜秽”,间接象征:“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。不吾知其亦已兮,苟余情其信芳。

高余冠之岌岌兮,长余佩之陆离。芳与泽其杂糅兮,唯昭质其犹未亏。

忽反顾以游目兮,将往观。

2. 离骚名句赏析:《离骚》的语言是相当美的

《离骚》的语言是相当美的。

首先,大量运用了比喻象征的手法。如以采摘香草喻加强自身修养,佩带香草喻保持修洁等。

但诗人的表现手段却比一般的比喻高明得多。如“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。

不吾知其亦已兮,苟余情其信芳。”第四句中的“芳”自然由“芰荷”、“芙蓉”而来,是照应前二句的,但它又是用来形容“情”的。

所以虽然没有用“如”、“似”、“若”之类字眼,也未加说明,却喻意自明。其次,运用了不少香花、香草的名称来象征性地表现政治的、思想意识方面的比较抽象的概念,不仅使作品含蓄,长于韵味,而且从直觉上增加了作品的色彩美。

自屈原以来,“香草美人”就已经成为了高洁人格的象征。(有柳宗元的“惊风乱飐芙蓉水,密雨斜侵薜荔墙。”

)。

3. 屈原在 《离骚》中用比喻手法写出自己才能优秀却遭到嫉妒和造谣中伤

众女嫉余之蛾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淫 作品赏析 宋代著名史学家、词人宋祁说:“《离骚》为词赋之祖,后人为之,如至方不能加矩,至圆不能过规。”

这就是说,《离骚》不仅开辟了一个广阔的文学领域,而且是中国诗赋方面永远不可企及的典范。《离骚》作于楚怀王二十四、五年(前305、前304)屈原被放汉北后的两三年中。

汉北其地即汉水在郢都以东折而东流一段的北面,现今天门、应城、京山、云梦县地,即汉北云梦。怀王十六年屈原因草拟宪令、主张变法和主张联齐抗秦,被内外反对力量合伙陷害,而去左徒之职。

后来楚国接连在丹阳、蓝田大败于秦,才将屈原招回朝廷,任命其出使齐国。至怀王二十四年秦楚合婚,二十五年秦楚盟于黄棘,秦归还楚国上庸之地,屈原被放汉北。

汉北其地西北距楚故都鄢郢(今宜城)不远。《离骚》当是屈原到鄢郢拜谒了先王之庙及公卿祠堂后所写。

诗开头追述楚之远祖及屈氏太祖,末尾言“临睨旧乡”而不忍离去,中间又写到灵氛占卜、巫咸降神等情节,都和这个特定的创作环境有关。《离骚》是一首充满激情的政治抒情诗,是一首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杰作。

诗中的一些片断情节反映着当时的历史事实(如“初既与余成言兮。后悔遁而有他。

……伤灵脩之数化”即指怀王在政治外交上和对屈原态度上的几次反覆)。但表现上完全采用了浪漫主义的方法:不仅运用了神话、传说材料,也大量运用了比兴手法,以花草、禽鸟寄托情意,“以情为里,以物为表,抑郁沉怨”(刘师培《论文杂记》)。

而诗人采用的比喻象征中对喻体的调遣,又基于传统文化的底蕴,因而总给人以言有尽而意无穷之感。全诗内容 离骚 屈原 帝高阳之苗裔兮,朕皇考曰伯庸。

摄提贞于孟陬兮,惟庚寅吾以降。皇览揆余初度兮,肇锡余以嘉名:名余曰正则兮,字余曰灵均。

纷吾既有此内美兮,又重之以修能。扈江离与辟芷兮,纫秋兰以为佩。

汩余若将不及兮,恐年岁之不吾与。朝搴阰之木兰兮,夕揽洲之宿莽。

日月忽其不淹兮,春与秋其代序。惟草木之零落兮,恐美人之迟暮。

不抚壮而弃秽兮,何不改乎此度也?乘骐骥以驰骋兮,来吾道夫先路也。昔三后之纯粹兮,固众芳之所在。

杂申椒与菌桂兮,岂维纫夫蕙茝!彼尧舜之耿介兮,既遵道而得路。何桀纣之猖被兮,夫惟捷径以窘步。

惟夫党人之偷乐兮,路幽昧以险隘。岂余身之惮殃兮,恐皇舆之败绩!忽奔走以先后兮,及前王之踵武。

荃不察余之中情兮,反信谗而齌怒。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,忍而不能舍也。

指九天以为正兮,夫惟灵修之故也。约黄昏以为期兮,羌中道而改路!初既与余成言兮,后悔遁而有他。

余既不难夫离别兮,伤灵修之数化。余既滋兰之九畹兮,又树蕙之百亩。

畦留夷与揭车兮,杂杜衡与芳芷。冀枝叶之峻茂兮,愿竢时乎吾将刈。

虽萎绝其亦何伤兮,哀众芳之芜秽。众皆竞进以贪婪兮,冯不厌乎求索。

羌内恕己以量人兮,各兴心而嫉妒。忽驰骛以追逐兮,非余心之所急。

老冉冉其将至兮,恐修名之不立。朝饮木兰之坠露兮,夕餐秋菊之落英。

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,长顑颔亦何伤。擥木根以结茞兮,贯薜荔之落蕊。

矫菌桂以纫蕙兮,索胡绳之纚纚。謇吾法夫前修兮,非世俗之所服。

虽不周于今之人兮,愿依彭咸之遗则。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。

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,謇朝谇而夕替。既替余以蕙纕兮,又申之以揽茝。

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怨灵修之浩荡兮,终不察夫民心。

众女嫉余之蛾眉兮,谣诼谓余以善淫。固时俗之工巧兮,偭规矩而改错。

背绳墨以追曲兮,竞周容以为度。忳郁邑余侘傺兮,吾独穷困乎此时也。

宁溘死以流亡兮,余不忍为此态也。鸷鸟之不群兮,自前世而固然。

何方圜之能周兮,夫孰异道而相安?屈心而抑志兮,忍尤而攘诟。伏清白以死直兮,固前圣之所厚。

悔相道之不察兮,延伫乎吾将反。回朕车以复路兮,及行迷之未远。

步余马于兰皋兮,驰椒丘且焉止息。进不入以离尤兮,退将复修吾初服。

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。不吾知其亦已兮,苟余情其信芳。

高余冠之岌岌兮,长余佩之陆离。芳与泽其杂糅兮,唯昭质其犹未亏。

忽反顾以游目兮,将往观乎四荒。佩缤纷其繁饰兮,芳菲菲其弥章。

民生各有所乐兮,余独好修以为常。虽体解吾犹未变兮,岂余心之可惩?女嬃之婵媛兮,申申其詈予,曰:鲧婞直以亡身兮,终然夭乎羽之野。

汝何博謇而好修兮,纷独有此姱节?薋菉葹以盈室兮,判独离而不服。众不可户说兮,孰云察余之中情?世并举而好朋兮,夫何茕独而不予听?依前圣以节中兮,喟凭心而历兹。

济沅、湘以南征兮,就重华而敶词:启《九辩》与《九歌》兮,夏康娱以自纵。不顾难以图后兮,五子用失乎家衖。

羿淫游以佚畋兮,又好射夫封狐。固乱流其鲜终兮,浞又贪夫厥家。

浇身被服强圉兮,纵欲而不忍。日康娱而自忘兮,厥首用夫颠陨。

夏桀之常违兮,乃遂焉而逢殃。后辛之菹醢兮,殷宗用而不长。

汤、禹俨而祗敬兮,周论道而莫差。举贤才而授能兮,循绳墨而不颇。

皇天无私阿兮,览民德焉错辅。夫维圣哲以茂行兮,苟得用此下土。

瞻前而顾后兮,相观民之计极。夫孰非义而可用兮?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