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23-04-30 03:07:38作者:未知
1.
一年有四个季节,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的景色,而我最喜欢冬天下雪时的壮丽景色。 小荷
一旦下大雪,雪花纷飞,人们好象来到了一个幽雅恬静的境界,来到了一个晶莹透剔的童话般的世界。松的那清香,雪的那纯净,给人一种凉莹莹的抚慰。一切都在过滤,一切都在升华,变得纯洁而又美好。
雪,深切切的,又像海水一般汹涌,能够淹没一切。雪花形态万千、晶莹透亮,似乎出征的战士,披着银色的盔甲,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……
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,天地之间浑然一色,只能看见一片银色,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。
雪后,那绵绵的白雪装点着世界,琼枝玉叶,粉装玉砌,皓然一色,真是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象。这时的葵花广场格外美丽,早上很冷,出来的人不多,只有零零星星的脚印,没有踩过的地方完整的像一块地毯;又像一片银色的沙滩,反射着朝阳的光辉。小城里的树枝杈都稀稀疏疏的,乘不了多少雪;西边有一处果林,枝杈上零散地挂着一些雪绒,雪都堆积在了树下。
今天下的雪很大,楼下有许多小朋友在堆雪人、滚雪球,这让倍感意外和惊喜。
我爱白雪,我更爱冬天,冬天是心灵的年轮。冬天,虽然十分寒冷,但是它有着无可比拟的温馨和希望,孕育着岁末的喜庆。
2.
因为雪是银白色的。而雪又是冬天的象征,冬天的标志。它对于北方人来讲都十分熟悉。但刚刚下过的这场雪好象是那样的陌生,因为它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每年冬天的第一场雪都使人感觉既陌生又亲切,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太早了,与往年不大相同。这场雪让人们感觉到秋天——这位已成熟的少女,似乎还没有在这繁华的都市中停留她的脚步,便又匆匆地,仿佛去赴什么宴会似的悄悄离去了,她使人还没有觉察到她的存在,便不知不觉地消失了。于是就迎来了冬天。冬天好象一点儿也不精神,总是昏昏沉沉的,天天如此。不,有时太阳公公也会露露面带给人们一些温暖,但是在这季节里,雪的力量还是胜过太阳的,因为这毕竟是冬天。
清晨,拉开窗帘,令我吃了一惊:好一个粉妆玉砌、冰雕玉琢、银装素裹的世界,到处一片白,细看那雪:毛茸茸、亮晶晶,飘到地上还发着耀目而细碎的光,使你要眯起眼才能欣赏这壮丽的雪景。现在正是初冬季节,一层薄薄的白雪,好象巨大轻软的羊毛毯子,覆盖了这小院的小径。显然。雪是趁着半夜,悄悄地从云上面的世界来到人间的。雪又开始下了。小朵小朵的雪花飘飘然从天上落了下来,像柳絮一般的雪,像芦花一般的雪,像蒲公英带绒毛种子一般的雪,在空中飞,雪轻轻地落了下来。亮晶晶的小雪花满天开放,洁白的小雪花飘啊飘啊!这使我不禁想起两句诗: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我穿好衣服,决定出去瞧瞧:地上铺着厚厚的雪,它洁白无暇,纯洁得让人不忍心踩上一脚。可中间已被人踏出了一条小路,我便踏着那条小路走出了小院……放眼四周,树木换上了白衣,房屋戴上了新帽。路边的冬青树,枝条上挂着白雪。嗬!整个世界一片银白。大街小巷的树上落满了晶莹的雪花儿。杨柳的枝条上挂满了毛茸茸、亮晶晶的银条;而那些苍松翠柏上则挂满了沉甸甸、蓬松松的雪球儿。一排排一列列的大树环抱道路,为人们遮蔽风寒。小朋友们在树丛中追逐嬉戏,阵阵欢笑随风飘来。渐渐的,雪越下越大,一阵紧似一阵,风绞着雪,团团片片,纷纷扬扬,顷刻间天地一色,风雪弥漫了整个都市。雪花给云杉穿上雪白的大衣,云杉暖暖的;雪花该房屋戴上的新帽,房屋美美的;雪花给大地铺了一块长长的银白色地毯,大地甜甜的……
雪虽然给人们出行带来了不便,但人们还是喜欢雪,因为雪洁白无暇、纯洁无比。希望今年能多下些雪,因为我爱雪……
善良是人性中最基本的品格,也是人性中最为朴素的美。只有在善良的土壤里,才能开出一切更为崇高的理想之花。
只有相对富裕的人才买得起机票,乘得起飞机。那些农民工、贫穷的农民、普通的母亲,是这个空间里的“另类”,但他们用自己的卑微告诉大家,这个世界正在缺失一种东西,而这种东西是这个社会万万不能缺失的,那就是——人文主义。
完全舍我,也是虐待了一个生灵——自己。
这一刻,世界失去的声音,失去了那能够穿透人世间一切黑夜与白昼的声音,永恒的寂静统治着地上熟睡的羔羊。
正如朝露的生命就这样在风中枯萎,无人关心丧钟为谁而鸣,暮色中死神的黑衣纷飞如夜,雪亮的镰刀如同寒夜里飞落的片片飞雪,静穆地收割人生黄土垄上那一季一季的麦子。
因紧握而痉挛的手指始终抓不住那一粒时光的流沙,所有人生庄严的许诺,都化作无尽的灰烬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。
幸福的感受往往在生活的不经意间。
你用最大的法力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,那或许是我记忆中最后一次牵着你魔法师的布袍,从一片混沌中跟着你来到这里。
真爱无痕,即使我永远无法深情凝望你的容颜,即使你从不曾亲口说出“我爱你”,但我们的心被爱串联在一起搏动,就连死神,也望而却步。
他对你微笑,并不表明他的诚恳,微笑只是恶战的前奏。
你了解母亲吗?那是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,出卖自己的灵魂,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孩子的女人。再也没有一种人,能够如母亲一样,因为深爱子女,对自己残酷到底。
我常有抱抱一个邮筒的愿望,它胖胖的,油漆已经剥落,有一股晚霞的味道。我觉得多么遗憾,它装满了秘密,却不会说话。那时候,我认为邮递员是收集秘密的人,他们工作时间很长,寻找每一条大街小巷的线索,以便找到某人个陌生的收信人。
人间的挫折、痛苦和软弱,让他们写下了装在黑色信封的信,就像那个潘多拉魔盒,在盒子的最底部,只剩下一个希望促使他们把信寄给朱丽叶,一天之后,或者一个月,这封寄给死者的信却受到了来自天堂的回复。
希望平安能像阳光一样照耀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而平安就是能像婴儿一样,拥有温暖的羽翼,无论外面如何凄风苦雨,仍在一种爱和责任的保护下做着甜美的梦。
爱和被爱,似乎都没有发生,自行车骑得太快了,蓦然发觉该停下了的时候,已经到了没有方向的十字路口。
地球上没有任何一种生物,有人类这样发达的表情肌。
用自己的快乐和爱心,去照亮他人的生活,这样做永远都是值得的。当我们的翅膀折断,无力飞翔时,身边的朋友就是把我们拥入怀中的天使。
在战争中,人性善恶有它自己的逻辑。一个本来已违背了军纪的军官尚且拒绝忏悔,更何况一个严格执行了任务的士兵,一个战争时期的国家英雄。
狗不会瘦,因为它不会思念。
人会瘦,因为它思念别人。
人总是被思念折磨,在思念里做一只可怜的流浪狗。
人长大了,楼梯也变短了,只消几步便可以走到尽头,从前觉得一望无际的世界,原来很渺小。
春:当春带着她特有的新绿,海一样地漫来时,真能让人心醉; 当春携着她特有的温煦,潮一样地涌来时,也能让人断魂。
春,绝对是一桢浸染着生命之色的画布。 新绿、嫩绿、鲜绿、翠绿,满眼的绿色呀,温柔着我们的视线。
还有那星星般闪动的一点点红、一点点黄、一点点粉、一点点紫呀,也惊喜着我们的目光。 于是,开始在春天漫步。
踩在她松软的泥土上,才知道生命的温床可以如此地平实。只要季节的老人飘然而至,所有沉睡的种子,都可以在这里孕育,并赋予生命一种变换的姿态。
春,绝对是一幅饱蘸着生命繁华的画卷。 无论是破土而出的,还是含苞待放的;无论是慢慢舒展的,还是缓缓流淌的;也无论是悄无声息的,还是莺莺絮语的,只要季节老人把春的帷幕拉开,他们就会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在这里汇演自然那神奇的活力。
于是,开始在春天漫游。 披着柔媚的春光,让略带甜意的风,从身边掠过。
就会领悟到春的气息里,其实包含着一种最令人感动的柔情。也会觉得大自然就是一位奇特的母亲,她竟选择在万物萧条的冬的尽头,将千姿百态的生命孕育而出,让它们踏着那最为柔媚的第一缕春光,相拥而至,把无限的生机带给人世。
春,也是一拱彰显着生命神奇的画廊。 你看,每一种生命都有自己特定的形态,而每一种特定的形态,都包含着特定的生命信息。
无论是高大的,还是弱小的,都要经历着有生也有死的历程,也都有稚气和成熟的时节。无论是引人注目的,还是平淡无奇的,都要沿着那特定的时令轨迹,在自己特定的生存空间里,完成一段生命的壮举。
也无论是否有名有分,无论是生在富饶的家园,还是长在贫瘠的沙土,所有所有的、所有的在春天萌生的万物呀,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用尽全部的热情,谱出一曲生命的颂歌。 这就是春,因着萌生在这里的生命的齐奏,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一种神奇的美丽。
夏:七月,透蓝的天空,悬着火球似的太阳,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春天随着落花走了,夏天披着一身的绿叶儿在暖风里蹦跳着走来了。
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,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。 风儿带着微微的暖意吹着,时时送来布谷鸟的叫声,它在告诉我们:“春已归去。”
青草、芦苇和红的、白的、紫的野花,被高悬在天空的一轮火热的太阳蒸晒着,空气里充满了甜醉的气息。 初夏时节,各色野花都开了,红的、紫的、粉的、黄的,像绣在一块绿色大地毯上的灿烂斑点;成群的蜜蜂在花从中忙碌着,吸着花蕊,辛勤地飞来飞去。
盛夏,天热得连蜻蜓都只敢贴着树荫处飞,好像怕阳光伤了自己的翅膀。 空中没有一片云,没有一点风,头顶上一轮烈日,所有的树木都没精打采地、懒洋洋地站在那里。
七月盛夏,瓦蓝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,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,河里的水烫手,地里的土冒烟。 烈日当空,道路两旁,成熟的谷物在热得弯下腰,低着头。
蚱蜢多得像草叶,再小麦和黑麦地里,在小麦和黑麦地里,在岸边的芦苇丛中,发出微弱而嘈杂的鸣声。 太阳像个老大老大的火球,光线灼人,公路被烈日烤得发烫,脚踏下去一步一串白烟。
天气闷热得要命,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。 整个城市像烧透了的砖窑,使人喘不过气来。
狗趴在地上吐出鲜红的舌头,骡马的鼻孔张得特别大。 炽热的火伞高张在空中,热得河里的鱼不敢露出水面,鸟也不敢飞出山林,就是村中的狗也只是伸长舌头喘个不休。
那天,天热得发了狂。太阳刚一出来,地上已经着了火,一些似云非云、似雾非雾的灰气,低低地浮在空中,使人觉得憋气。
那是一个久旱不雨的夏天,炎热的太阳烤得田里的老泥鳅都翻白了,村边的小溪,溪水一下低了几寸,那些露在水面的石头,陡地变大了。 小鸟不知躲匿到什么地方去了;草木都垂头丧气,像是奄奄等毙;只有那知了,不住地在枝头发出破碎的高叫;真是破锣碎鼓在替烈日呐喊助威! 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,叶子挂着尘土在枝上打着卷,枝条一动也不动。
马路上发着白光,小摊贩不敢吆喝,商店门口的有机玻璃招牌,也似乎给晒化了。 秋:秋雨打着她们的脸。
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,低低地压着大地。已经是深秋了,森林里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,老树阴郁地站着,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。
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们美丽的衣裳,它们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。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,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。
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,澄清又缥缈,使人想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,正如望着碧海想着见一片白帆。夕阳是时间的翅膀,当它飞遁时有一刹那极其绚烂的展开。
于是薄暮。 晚秋底澄清的天,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;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,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;山脚下片片的高粱时时摇曳着丰满的穗头,好似波动着的红水;而衰黄了的叶片却给田野着上了凋敝的颜色。
多明媚的秋天哪,这里,再也不是焦土和灰烬,这是千万座山风都披着红毯的旺盛的国土。那满身嵌着弹皮的红松,仍然活着,傲立在高高的山岩上,山谷中汽笛欢腾,白望在稻田里缓缓飞翔。
当峭厉的西风把天空刷得愈加高远的时候;当充满希望的孩子望断了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