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23-04-04 04:48:10作者:佚名
这首诗描述了这样的一个情景:寒冬,阴雨霏霏,雪花纷纷,一位解甲退役的征夫在返乡途中踽踽独行。
道路崎岖,又饥又渴;但边关渐远,乡关渐近。此刻,他遥望家乡,抚今追昔,不禁思绪纷繁,百感交集。
艰苦的军旅生活,激烈的战斗场面,无数次的登高望归情景,一幕幕在眼前重现。《采薇》,就是三千年前这样的一位久戍之卒,在归途中的追忆唱叹之作。
其类归《小雅》,却颇似《国风》。 全诗六章,可分三层。
既是归途中的追忆,故用倒叙手法写起。前三章为一层,追忆思归之情,叙述难归原因。
这三章的前四句,以重章之叠词申意并循序渐进的方式,抒发思家盼归之情;而随着时间的一推再推,这种心情越发急切难忍。首句以采薇起兴,但兴中兼赋。
因薇菜可食,戍卒正采薇充饥。所以这随手拈来的起兴之句,是口头语眼前景,反映了戍边士卒的生活苦况。
边关士卒的“采薇”,与家乡女子的“采蘩”、“采桑”是不可同喻的。戍役不仅艰苦,而且漫长。
“薇亦作止”、“柔止”、“刚止”,循序渐进,形象地刻画了薇菜从破土发芽,到幼苗柔嫩,再到茎叶老硬的生长过程,它同“岁亦莫止”和“岁亦阳止”一起,喻示了时间的流逝和戍役的漫长。岁初而暮,物换星移,“曰归曰归”,却久戍不归;这对时时有生命之虞的戍卒来说,不能不“忧心烈烈”。
后四句为什么戍役难归的问题作了层层说明:远离家园,是因为玁狁之患;戍地不定,是因为战事频频;无暇休整,是因为王差无穷。其根本原因,则是“玁狁之故”。
《汉书·匈奴传》说:“(周)懿王时,王室遂衰,戎狄交侵,暴虐中国。中国被其苦,诗人始作,疾而歌之曰:‘靡室靡家,猃狁之故’云云。”
这可视为《采薇》之作的时代背景。对于玁狁之患,匹夫有戍役之责。
这样,一方面是怀乡情结,另一方面是战斗意识。前三章的前后两层,同时交织着恋家思亲的个人情和为国赴难的责任感,这是两种互相矛盾又同样真实的思想感情。
其实,这也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基调,只是思归的个人情和战斗的责任感,在不同的章节有不同的表现。 四、五章追述行军作战的紧张生活。
写出了军容之壮,戒备之严,全篇气势为之一振。其情调,也由忧伤的思归之情转而为激昂的战斗之情。
这两章同样四句一意,可分四层读。四章前四句,诗人自问自答,以“维常之华”,兴起“君子之车”,流露出军人特有的自豪之情。
接着围绕战车描写了两个战斗场面:“戎车既驾,四牡业业。岂敢定居,一月三捷。”
这概括地描写了威武的军容、高昂的士气和频繁的战斗;“驾彼四牡,四牡骙骙。君子所依,小人所腓。”
这又进而具体描写了在战车的掩护和将帅的指挥下,士卒们紧随战车冲锋陷阵的场面。最后,由战斗场面又写到将士的装备:“四牡翼翼,象弭鱼服。”
战马强壮而训练有素,武器精良而战无不胜。将士们天天严阵以待,只因为玁狁实在猖狂,“岂不日戒,玁狁孔棘”,既反映了当时边关的形势,又再次说明了久戍难归的原因。
《毛序》根据这两章对军旅生活的描写,认为《采薇》是“遣戍役”、劝将士之诗。这与诗意不符。
从全诗表现的矛盾情感看,这位戍卒既恋家也识大局,似乎不乏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感。因此,在漫长的归途上追忆起昨日出生入死的战斗生活,是极自然的。
笼罩全篇的情感主调是悲伤的家园之思。或许是突然大作的霏霏雪花惊醒了戍卒,他从追忆中回到现实,随之陷入更深的悲伤之中。
追昔抚今,痛定思痛,不能不令“我心伤悲”。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
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这是写景记事,更是抒情伤怀。
个体生命在时间中存在,而在“今”与“昔”、“来”与“往”、“雨雪霏霏”与“杨柳依依”的情境变化中,戍卒深切体验到了生活的虚耗、生命的流逝及战争对生活价值的否定。绝世文情,千古常新。
今人读此四句仍不禁枨触于怀,黯然神伤,也主要是体会到了诗境深层的生命流逝感。“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”,加之归路漫漫,道途险阻,行囊匮乏,又饥又渴,这眼前的生活困境又加深了他的忧伤。
“行道迟迟”,似乎还包含了戍卒对父母妻孥的担忧。一别经年,“靡使归聘”,生死存亡,两不可知,当此回归之际,必然会生发“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”(唐·宋之问《渡汉江》)的忧惧心理。
然而,上述种种忧伤在这雨雪霏霏的旷野中,无人知道更无人安慰;“我心伤悲,莫知我哀”,全诗在这孤独无助的悲叹中结束。综观全诗,《采薇》主导情致的典型意义,不是抒发遣戍役劝将士的战斗之情,而是将王朝与蛮族的战争冲突退隐为背景,将从属于国家军事行动的个人从战场上分离出来,通过归途的追述集中表现戍卒们久戍难归、忧心如焚的内心世界,从而表现周人对战争的厌恶和反感。
《采薇》,似可称为千古厌战诗之祖。 在艺术上,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
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,被称为《三百篇》中最佳诗句之一。自南朝谢玄以来,对它的评析已绵延成一部一千五百多年的阐释史。
王夫之《姜斋诗话》的“以乐景写哀,以哀景写乐,一倍增其哀乐”和刘熙载《艺概》的“雅人深致,正在借景言情”,已成为诗家口头禅。而“昔往”、。
全诗六章,可分三层。
既是归途中的追忆,故用倒叙手法写起。前三章为一层,追忆思归之情,叙述难归原因。
这三章的前四句,以重章之叠词申意并循序渐进的方式,抒发思家盼归之情;而随着时间的一推再推,这种心情越发急切难忍。首句以采薇起兴,但兴中兼赋。
因薇菜可食,戍卒正采薇充饥。所以这随手拈来的起兴之句,是口头语眼前景,反映了戍边士卒的生活苦况。
边关士卒的“采薇”,与家乡女子的“采蘩”、“采桑”是不可同喻的。戍役不仅艰苦,而且漫长。
“薇亦作止”、“柔止”、“刚止”,循序渐进,形象地刻画了薇菜从破土发芽,到幼苗柔嫩,再到茎叶老硬的生长过程,它同“岁亦莫止”和“岁亦阳止”一起,喻示了时间的流逝和戍役的漫长。岁初而暮,物换星移,“曰归曰归”,却久戍不归;这对时时有生命之虞的戍卒来说,怎能不“忧心烈烈”。
那么,为什么戍役难归呢?后四句作了层层说明:远离家园,是因为玁狁之患;戍地不定,是因为战事频频;无暇休整,是因为王差无穷。其根本原因,则是“玁狁之故”。
《汉书·匈奴传》说:“(周)懿王时,王室遂衰,戎狄交侵,暴虐中国。中国被其苦,诗人始作,疾而歌之曰:‘靡室靡家,猃狁之故’云云。”
这可视为《采薇》之作的时代背景。对于玁狁之患,匹夫有戍役之责。
这样,一方面是怀乡情结,另一方面是战斗意识。前三章的前后两层,同时交织着恋家思亲的个人情和为国赴难的责任感,这是两种互相矛盾又同样真实的思想感情。
其实,这也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基调,只是思归的个人情和战斗的责任感,在不同的章节有不同的表现。 四、五章追述行军作战的紧张生活。
写出了军容之壮,戒备之严,全篇气势为之一振。其情调,也由忧伤的思归之情转而为激昂的战斗之情。
这两章同样四句一意,可分四层读。四章前四句,诗人自问自答,以“维常之华”,兴起“君子之车”,流露出军人特有的自豪之情。
接着围绕战车描写了两个战斗场面:“戎车既驾,四牡业业。岂敢定居,一月三捷。”
这概括地描写了威武的军容、高昂的士气和频繁的战斗;“驾彼四牡,四牡骙骙。君子所依,小人所腓。”
这又进而具体描写了在战车的掩护和将帅的指挥下,士卒们紧随战车冲锋陷阵的场面。最后,由战斗场面又写到将士的装备:“四牡翼翼,象弭鱼服。”
战马强壮而训练有素,武器精良而战无不胜。将士们天天严阵以待,只因为玁狁实在猖狂,“岂不日戒,玁狁孔棘”,既反映了当时边关的形势,又再次说明了久戍难归的原因。
《毛序》根据这两章对军旅生活的描写,认为《采薇》是“遣戍役”、劝将士之诗。这与诗意不符。
从全诗表现的矛盾情感看,这位戍卒既恋家也识大局,似乎不乏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感。因此,在漫长的归途上追忆起昨日出生人死的战斗生活,是极自然的。
笼罩全篇的情感主调是悲伤的家园之思。或许是突然大作的霏霏雪花惊醒了戍卒,他从追忆中回到现实,随之陷入更深的悲伤之中。
追昔抚今,痛定思痛,怎能不令“我心伤悲”呢?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
这是写景记时,更是抒情伤怀。个体生命在时间中存在,而在“今”与“昔”、“来”与“往”、“雨雪霏霏”与“杨柳依依”的情境变化中,戍卒深切体验到了生活的虚耗、生命的流逝及战争对生活价值的否定。
绝世文情,千古常新。今人读此四句仍不禁枨触于怀,黯然神伤,也主要是体会到了诗境深层的生命流逝感。
“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”,加之归路漫漫,道途险阻,行囊匮乏,又饥又渴,这眼前的生活困境又加深了他的忧伤。“行道迟迟”,似乎还包含了戍卒对父母妻孥的担忧。
一别经年,“靡使归聘”,生死存亡,两不可知,当此回归之际,必然会生发“近乡情更怯,不敢问来人”(唐李频《渡汉江》)的忧惧心理。然而,上述种种忧伤在这雨雪霏霏的旷野中,无人知道更无人安慰;“我心伤悲,莫知我哀”,全诗在e69da5e6ba90e799bee5baa631333332636335这孤独无助的悲叹中结束。
综观全诗,《采薇》主导情致的典型意义,不是抒发遣戍役劝将士的战斗之情,而是将王朝与蛮族的战争冲突退隐为背景,将从属于国家军事行动的个人从战场上分离出来,通过归途的追述集中表现戍卒们久戍难归、忧心如焚的内心世界,从而表现周人对战争的厌恶和反感。《采薇》,似可称为千古厌战诗之祖。
在艺术上,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,被称为《三百篇》中最佳诗句之一。
自南朝谢玄以来,对它的评析已绵延成一部一千五百多年的阐释史。王夫之《姜斋诗话》的“以乐景写哀,以哀景写乐,一倍增其哀乐”和刘熙载《艺概》的“雅人深致,正在借景言情”,已成为诗家口头禅。
而“昔往”、“今来”对举的句式,则屡为诗人追摹,如曹植的“始出严霜结,今来自露晞”(《情诗》),颜延之的“昔辞秋未素,今也岁载华”(《秋胡诗》之五),等 采薇》是西周时期一位饱尝服役思归之苦的戍边战士在归途中所作的诗,诗中叙述了他转战边陲的艰苦生活,表达了他爱国恋家、忧时伤事的感情。
孔子说:“《诗经》中三百多首诗,用一句话来概括,就是思想不邪。”
评述:“思无邪”,杨峻伯《译注》中说,“思”是无意的语音词,本来没有意义,是孔子断章取义作“思想”解。清人俞樾《曲园杂撰*说项》中也这样说。
我在注中认同他们的观点,从其说。 “思无邪”主要有两方面内容,一是文学创作理论上,孔子强调作者的态度和创作动机。
程伊川说:“思无邪者,诚也。”也就是说要“修辞立其诚”,要求表现真性情,也就是诗人要有真性情,在庞杂的内容中实现“文以载道”,在客观效果上“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”(《八佾》)。
二是从思想上说,“思无邪”就是要归于正诚,如司马迁在《屈原列传》中所说:“国风好色而不淫,小雅怨诽而不乱。”这里要说,孔子认为这句诗可以包括全部《诗经》意义。
邪和正,必要有个标准,这个标准就是“仁”。冯友兰先生在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第一册第四章第三节,说这个标准是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叫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”,还要加一个“非礼勿思”。
实质也是“仁”,孔子说“克己复礼为仁”,这个“仁”要比这五个“礼”所规定的范围要广。 朱熹在《朱子语类》中说:“思无邪,乃是要使人读诗人思无邪也。
若以为作诗者三百篇,诗,善为可法,恶为可戒。故使人思无邪也。
若以为作使者思无邪,则《桑中》、《溱诸》之诗,果无邪也?”《桑中》、《溱诸》是爱情诗,在朱熹眼里当然是淫诗。但孔子不是这样认为,据记载,孔子收编《诗经》,依孔子对待“鬼神”,避而不谈,或敬而远之的性情,孔子不会收他眼中的淫诗入编的。
所以我认为还是司马迁说的好,“国风好色而不淫,小雅怨诽而不乱”。故而有些学者认为《诗经》中有些诗句攻击统治者,就认为孔子所说“思无邪”只限于《颂》和《大雅》是站不住脚的。
孔颖达分析孔子诗教时说,夫子谓《诗三百》虽对王室政治有所讽刺,但不好做直接的,尖锐的揭露和批评,故而教人以“温柔敦厚”。(见《礼记正义》) 刘宝楠《正义》中说:“思无邪者,此诗之言。
诗之本体,论功颂德,止僻防邪,大抵归于正,于此一句,可以当之也。”包咸,邢丙(上加日字)注《论语》也有类似解释。
孔子所谓无邪就是指思想纯正而不歪邪,符合儒家的政治道德标准。孔子对诗人也罢,还是读诗人也罢,他的主张就是“正”而“不邪”,这是不能分开的。
艺术成就及其影响 《周礼·春官·大师》云:“大师教六诗:曰风,曰赋,曰比,曰兴,曰雅,曰颂。”六诗在《毛诗序》中又作六义。
其中,风、雅、颂,是指体例分类来说的;赋、比、兴,是就表现手法而言。关于赋、比、兴,宋代朱熹在《诗集传》中做了比较确切的解释:“赋者,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;比者,以彼物比此物也;兴者,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。”
例如《豳风·七月》、《卫风·氓》都是赋体:前者铺叙了奴隶春耕、采桑、纺织、田猎、造酒、贮藏和准备过冬等一年四季的全部劳动生活,表现了阶级的对立和奴隶们的悲愤之情;后者倒叙了弃妇与氓由恋爱到结婚直至被氓遗弃的悲惨遭遇,表现了弃妇的哀怨和决绝。又如《魏风·硕鼠》、《邶风·新台》都是比体:前者把剥削者比作贪婪的大老鼠;后者把淫乱无耻的卫宣公比作大癞蛤蟆;二者都寄寓了极大的讽刺之意。
另如《周南·关雎 》、《魏风·伐檀》都是兴体:前者以贞鸟雎鸠的“关关”叫声起兴,联想起人的男女之情;后者以奴隶们的“坎坎”伐木声起兴,联想到奴隶主阶级的不劳而获。在《诗经》中,赋、比、兴手法常常是交替使用的,有“赋而比也”,有“比而兴也”,还有“兴而比也”。
如《卫风·氓》是赋体,但诗中“桑之未落,其叶沃若,吁嗟鸠兮,无食桑葚”又显然是“兴而比也”。另如《卫风·硕人》,用铺陈的手法描写庄姜美貌,但其中“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 ”传神地表现出庄姜的天生丽质 , 这显然又是“ 赋而比也”。
赋、比、兴手法的成功运用,是构成《诗经》民歌浓厚风土气息的重要原因。
出自<采微> 诗经 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
回想当初出征时,杨柳依依随风吹;如今回来路途中,大雪纷纷满天飞。 昔:指出征时。
依依:茂盛貌。一说,依恋貌。
思:语末助词。 霏霏:雪大貌。
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 这是诗经里一个著名的句子,它象一幅画,把一个出门在外的旅人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。 出门时是春天,杨树柳树依依飘扬,而回来时已经是雨雪交加的冬天。
在一年的当儿,他经历了什么已经尽在不言中了。 我们可以想象,他的妻子在家等着他。
我们可以想象他的恋人在故乡等着他。即便是一年中受尽苦难,也要等到相见的一天。
大雪中有一个人在独行,远处有一盏灯在为他亮着。那是他全部希望所在,是他活着的动力。
为了杨柳依依,他可以忍受雨雪霏霏。整篇充满着人性的美。
古代人的交通不便,造就了人们思维的发达,把人的想象力发挥到极致。 不敢想象,现在的男女会创造出如此动人心魄的图画。
婚姻如同时尚,几天过后就觉得不新鲜了。流行歌曲唱几天,换新的是很正常的。
新的式样不新的,那么换上更新的吧。如果是这样还倒罢了,以心换心,没什么不对。
夫妻忠诚,恋人坦荡。合则留,不合则去,本来是一种理想状态。
可怕的是人的感情沾染上铜臭。所爱的不是人而是背后的社会关系,以及所带来的社会利益,金钱、地位等等。
为了金钱和享受,人几乎会献出一切,包括肉体,它本身就是赚钱的资源。 “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”的时代已经终结。
有时候我想,为什么我们时代出不了大作品,能永远影响后来者的作品,原因是这个时代的经济基础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更,文化这个精神层次的东西也成了赚钱机器,其他的能逃脱吗。 “以哀景写乐”是指诗歌创作中的情景反衬手法,这种手法具有独特的艺术表现效果,那就是“一倍增其哀乐”。
《采薇》诗中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4句运用了这种手法,但并不具有对应关系。运用对比的方式。
将时序之“今——昔”,物候之“柳——雪”,人生之“往——来”剪接融汇,创造出超越现实的典型画面。短短4句诗,看似平淡,娓娓道来,却充满了强大的艺术感染力。
同一个“我”,但有“今昔”之分,同一条路,却有“杨柳依依”与“雨雪霏霏”之别,而这一切都在这一“往”一“来”的人生变化中生成。
【原文】 采薇采薇1, 薇亦作止2。
曰归曰归3, 岁亦莫止4。 靡室靡家5, 玁狁之故6。
不遑启居7, 玁狁之故。 采薇采薇, 薇亦柔止。
曰归曰归, 心亦忧止。 忧心烈烈8, 载饥载渴9。
我戍未定10, 靡使归聘11。 采薇采薇, 薇亦刚止12。
曰归曰归, 岁亦阳止13。 王事靡盬14, 不遑启处。
忧心孔疚15, 我行不来16! 彼尔维何17? 维常之华18。 彼路斯何19? 君子之车20。
戎车既驾21, 四牡业业22。 岂敢定居? 一月三捷。
驾彼四牡, 四牡骙骙23。 君子所依24, 小人所腓25。
四牡翼翼26, 象弭鱼服27。 岂不日戒28? 玁狁孔棘29! 昔我往矣, 杨柳依依30。
今我来思31, 雨雪霏霏32。 行道迟迟, 载渴载饥。
我心伤悲, 莫知我哀! 【释译】 采薇菜啊采薇菜, 薇菜芽已破土钻。 说回家啊说回家, 一年已经过大半。
没有家也没有室, 只因玁狁来侵犯。 不能安坐与定居, 只因玁狁常为患。
采薇菜啊采薇菜, 薇菜茎叶多柔嫩。 说回家啊说回家, 心中忧思多深沉。
忧心如火猛烈烧, 又如饥渴实难忍。 驻守营地不固定, 没人回乡通音问。
采薇菜啊采薇菜, 薇菜茎叶变粗硬。 说回家啊说回家, 今年阳月又已临。
王室公事无休止, 不能片刻享安静。 忧思在心真痛苦, 我今远行难归省。
那是什么花盛开? 棠棣烂熳一丛丛。 高大马车又谁乘? 那是将帅所专用。
驾御兵车已起行, 四马壮硕气势雄。 不敢安居战事频, 一月三次捷报送。
驾起四马驱车行, 四马强壮神奕奕。 将帅乘车作指挥, 士卒靠车作掩蔽。
四马步子多整齐, 弓饰象牙箙鱼皮。 每天岂能不警戒? 玁狁侵扰势紧急。
当初离家从军去, 杨柳依依轻摇曳。 如今返乡解甲归, 雪花飘飘飞满野。
道路长远慢慢行, 又饥又渴愁肠结。 我的心中真悲伤, 谁知我有多凄切。
【注释】 •1.薇:豆科植物,今俗名称大巢菜,可食用。 •2.作:生。
止:语助词。 •3.曰:说,或谓乃语助词,无义。
•4.莫:"暮"的本字。岁暮,一年将尽之时。
•5.靡:无。 •6.玁狁(xiǎnyǔn):北方少数民族,到春秋时代称为狄,战国、秦、汉称匈奴。
•7.不遑:没空。遑,闲暇。
启:跪坐。居:安居。
•8.烈烈:火势很大的样子,此处形容忧心如焚。 •9.载:语助词。
•10.戍:驻守。定:安定。
•11.使:传达消息的人。聘:探问。
•12.刚:指薇菜由嫩而老,变得粗硬。 •13.阳:阳月,指夏历四月以后。
•14.盬(ɡǔ):休止。 •15.疚:痛苦。
孔疚,非常痛苦。 •16.来:回家。
不来,不归。 •17.尔:"薾"的假借字,花盛开貌。
维何:是什么。 •18.常:常棣,棠棣。
•19.路:同"辂",高大的马车。 •20.君子:指将帅。
•21.戎车:兵车。 •22.四牡:驾兵车的四匹雄马。
业业:马高大貌。 •23.骙(kuí)骙:马强壮貌。
•24.依:乘。 •25.小人:指士卒。
腓(fěi):"庇"的假借,隐蔽。 •26.翼翼:行止整齐熟练貌。
•27.象弭:象牙镶饰的弓。鱼服:鱼皮制成的箭袋。
服,"箙"的假借。 •28.日戒:每日警备。
•29.棘:同"急"。 •30.依依:柳枝随风飘拂貌。
•31.思:语助词。 •32.雨(yù):作动词,下雪。
霏霏:雪花纷飞貌。 【赏析】 寒冬,阴雨霏霏,雪花纷纷,一位解甲退役的征夫在返乡途中踽踽独行。
道路崎岖,又饥又渴;但边关渐远,乡关渐近。此刻,他遥望家乡,抚今追昔,不禁思绪纷繁,百感交集。
艰苦的军旅生活,激烈的战斗场面,无数次的登高望归情景,一幕幕在眼前重现。《采薇》,就是三千年前这样的一位久戍之卒,在归途中的追忆唱叹之作。
其类归《小雅》,却颇似《国风》。 全诗六章,可分三层。
既是归途中的追忆,故用倒叙手法写起。前三章为一层,追忆思归之情,叙述难归原因。
这三章的前四句,以重章之叠词申意并循序渐进的方式,抒发思家盼归之情;而随着时间的一推再推,这种心情越发急切难忍。首句以采薇起兴,但兴中兼赋。
因薇菜可食,戍卒正采薇充饥。所以这随手拈来的起兴之句,是口头语眼前景,反映了戍边士卒的生活苦况。
边关士卒的“采薇”,与家乡女子的“采蘩”、“采桑”是不可同喻的。戍役不仅艰苦,而且漫长。
“薇亦作止”、“柔止”、“刚止”,循序渐进,形象地刻画了薇菜从破土发芽,到幼苗柔嫩,再到茎叶老硬的生长过程,它同“岁亦莫止”和“岁亦阳止”一起,喻示了时间的流逝和戍役的漫长。岁初而暮,物换星移,“曰归曰归”,却久戍不归;这对时时有生命之虞的戍卒来说,怎能不“忧心烈烈”。
那么,为什么戍役难归呢?后四句作了层层说明:远离家园,是因为玁狁之患;戍地不定,是因为战事频频;无暇休整,是因为王差无穷。其根本原因,则是“玁狁之故”。
《汉书•匈奴传》说:“(周)懿王时,王室遂衰,戎狄交侵,暴虐中国。中国被其苦,诗人始作,疾而歌之曰:‘靡室靡家,猃狁之故’云云。”
这可视为《采薇》之作的时代背景。对于玁狁之患,匹夫有戍役之责。
这样,一方面是怀乡情结,另一方面是战斗意识。前三章的前后两层,同时交织着恋家思亲的个人情和为国赴难的责任感,这是两种互相矛盾又同样真实的思想感情。
其实,这也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基调,只是思归的个人情和战斗的责任。
关关雎鸠,在河之舟,窈窕淑女,君子好求。
《诗经·国风·周南·关雎》 译:水鸟应和声声唱,成双成河滩。美丽贤德的,正是我的好伴侣。
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
《诗经·国风·秦风·蒹葭》 译:初生芦苇青又青,白色露水凝结为霜。所恋的那个心上人,在水的另一边。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.《诗经·国风·周南·桃夭》 译:桃树繁茂,桃花灿烂。 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.《诗经·国风·卫风·硕人》 译:浅笑盈盈酒窝俏,黑白分明眼波妙。
知我者,谓我心忧;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,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 《诗经·国风·王风·黍离》 译:知道我的人,说我心烦忧;不知道的,问我有何求。高高在上的老天,是谁害我如此(指离家出走)? 彼采萧兮,一日不见,如三秋兮。
《诗经·国风·王风·采葛》 译:采蒿的姑娘,一天看不见,犹似三季长。 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《诗经·国风·郑风·子衿》 译:你的衣领青又青,悠悠思君伤我心。 投我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。
《诗经·国风·卫风·木瓜》 译:他送我木瓜,我就送他佩玉。 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.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.《诗经·小雅·采薇》 译:回想当初出征时,杨柳轻轻飘动。
如今回家的途中,雪花粉粉飘落。 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.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? 《诗经·国风·郑风·风雨》 译:风雨晦暗秋夜长,鸡鸣声不停息。
看到你来这里,还有什么不高兴呢? 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(《诗经·国风·卫风·淇奥》) 译:这个文雅的君子,如琢骨角器一般,如雕玉石般完美无斑。
言者无罪,闻者足戒。(《诗经·周南·关雎·序》) 译:指提意见的人只要是善意的,即使提得不正确,也是无罪的。
听取意见的人即使没有对方所提的缺点错误,也值得引以为戒。 皎皎白驹,在彼空谷,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。
明亮的白色骏马,在空无一人的山谷咀嚼着青草 ,有那样一个人 ,如玉般,干净,透明,澄澈 。 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 。 我们定下了生死想爱的契约,无论分分合合(阔,分别阔别),牵了你的手,就要和你一起到老。
月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《诗经·国风·陈风》 译:月亮出来,如此洁白光明,璀璨佳人,如此美貌动人。
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。三岁贯汝,莫我肯顾,逝将去女,适彼乐土。
《诗经.国风.魏风.硕鼠》 译:老鼠老鼠,别再吃我的黍。多年侍奉你,可从不把我顾。
发誓要离开你,到那舒心地。 (这里把剥削阶级比作老鼠) 秩秩斯干,幽幽南山《小雅。
鸿雁。斯干》 译:溪涧之水蜿蜒流淌,南山景致青翠幽深。
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
《诗经·小雅·鹿鸣》 译:野鹿呦呦叫着呼唤同伴,在那野外吃艾蒿。我有许多好的宾客,鼓瑟吹笙邀请他。
心之忧矣,如匪浣衣。静言思之,不能奋飞。
《诗经.国风.邶风.柏舟》 心中的幽怨抹不掉,好像没洗的脏衣裳。静下心来思前想,只恨想飞无翅膀。
初读《唐诗三百首》,恰似一泓清泉流入我心,2113滋养着我的心田,深入我心灵的内部;又似一束暖暖香香的阳光,挥洒在我心上,让我嗅到这前所未有的浪漫之5261意;梗死一部影片,将诗人的一切一切全都倾注于现代社会,使现代社会的人受到古代文学的熏陶&hllip;&hllip; 当我三岁时,用稚嫩的双手捧起这本大大的《唐诗三百首》,一股清新之墨香拥入心脾,沁人肺腑。
李白的五言律4102诗是我如痴如醉,白居易的七言绝句使我趣意重生&hllip;&hllip;正因为有了唐诗,才有了现代文明的社会;正因为有了唐诗才推动着人类的发展。总之,1653唐诗在人们精神文明中,起了决定性作用。
接着,一个个名篇映在我眼前,一句句韵诗在我口中荡漾。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。
又回移瑶台镜,飞在青云端。”李白的《小儿识月》带领我飞入梦幻之境,让我学会深思,让我在月明如水,皓月当空的夜答景中漫游,领略诗人的无限魅力。
原文: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
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 释义:是谁曾经在那个春光烂漫的春天里,在杨柳依依中送别我?而当我在大雪飘飞的时候经历九死一生返回的时候,还有谁在等我? 这是写景记事,更是抒情伤怀。
个体生命在时间中存在“今”与“昔”、“来”与“往”、“雨雪霏霏”与“杨柳依依”的情境变化中,戍卒深切体验到了生活的虚耗、生命的流逝及战争对生活价值的否定。绝世文情,千古常新。
现代人读此四句仍不禁枨触于怀,黯然神伤,也主要是体会到了诗境深层的生命流逝感。 这四句,抒写当年出征和此日生还这两种特定时刻的景物和情怀,言浅意深,情景交融,历来被认为是《诗经》中有名的诗句之一。
扩展资料 名家点评: 汉代申培《诗说》:宣王之世,既驱猃狁,劳其还师之诗,前四章皆兴也,下二章皆赋也。 南朝宋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文学》:谢公因子弟集聚,问:“《毛诗》何句最佳?”遏称曰: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
公曰:“‘訏谟定命,远猷辰告。’谓此句偏有雅人深致。”
清代王夫之《姜斋诗话》卷一:“‘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’以乐景写哀,以哀景写乐,一倍增其哀乐。”
参考资料:百度百科 采薇。